久闻上海植物园牡丹园盛名,趁着晴好春日前往,赴一场与“国色天香”的约会,在江南温润的气息里,品读牡丹的雍容与灵秀。 踏入园区,循着淡淡花香便抵达3.6万平方米的牡丹专类园。远远望去,万株牡丹缀满枝头,层层叠叠的花瓣如云似霞,绚烂夺目。走近时,刘禹锡“唯有牡丹真国色,花开时节动京城”的诗句涌上心头。
薏苡的果实如同滚珠,外壳坚硬骨化,但分两种,一种是栽培种,果壳里面充满白色的胚乳,破壳收集后就是薏米,也叫米仁;另一种是野生种,果实内胚乳不多,无食用价值,称草珠子,但可以制成手串,门帘等手工艺品。薏苡还是一种极具智慧的作物,非常适合用来进行植物科普。
成为兼具自然形态与人文意涵的特色植物。 佛手是佛教文化中的“觉悟之果”,佛手的形态与佛陀手印直接关联,被视为“佛陀之手”的象征。在佛教仪式中,常以铜质佛手造型作为法器。敦煌莫高窟、云冈石窟的壁画与雕刻中,佛手图案频繁出现,作为佛陀说法场景的重要视觉符号。
上海广富林文化遗址公园是国家 4A 级旅游景区及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,被誉为"上海历史文化之根"。遗址最早可追溯至约 5500 年前,完整延续了从崧泽文化、良渚文化到广富林文化及后世的历史脉络,填补了长江下游地区考古学文化谱系的空白 。展示了上海从新石器时代晚期到现代的丰富文化遗产。
一踏入公园,满目皆是跃动的绿意,像被打翻的翡翠颜料泼洒在天地间。混合着泥土芬芳与淡淡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,瞬间驱散了旅途的疲惫。沿着蜿蜒小径前行,各色花卉争奇斗艳,粉白的杜鹃怯生生地探出脑袋,金鱼草像一串串小铃铛在风中轻晃,仿佛每一朵都在争先恐后地诉说春日的浪漫。谁能想到,这片生机盎然的花海,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才开始规划建设。
海水立起象一排城墙向岸边冲来,这就是所谓的排浪。排浪遇到礁石,两者相遇溅出雪白的浪花,发出响声,而避开礁石的排浪则直击海岸,浪花飞起的同时,发出更大的响声,雾状的蒙蒙细雨很有力道地扑在脸上。这是我站在金淑海岸防浪墙后的感觉!看着排浪一波接一波,觉得这场景就是成语“排山倒海”的现场版。
初春的申城,当你漫步于某个公园,或参加某项活动,或浏览某些媒体,白玉兰,作为标志物,经常会映入你的眼帘。 40年前的1986年,经过广泛征求上海市民的意见,上海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审议通过,确立白玉兰为上海市市花(图1)。 白玉兰花期在冬末春初,花形大而洁白,其向上绽放的形态被赋予“敢为人先”的文化意象。
白天简约大气,与兴业太古汇的现代建筑交相辉映;傍晚18点亮灯后,路易号的夜景便迎来了高光时刻,氛围感拉满且极具层次感——暖金色轮廓灯如丝带般缠绕整个船身,精准勾勒出流畅的船首弧线与层叠硬箱的棱角,品牌经典老花花纹被内嵌式灯光点亮,在夜色中缓缓流淌着柔光,不张扬却尽显奢雅。
这些番杏科植物像什么?卵石、嘴巴、眼睛、元宝、飞镖、鹿角、象脚等。有的外形圆润光滑,有的外形张牙舞爪,甚至有人认为它们像屁股,称“屁股花”和“屁屁植物”。 瞧!这些番杏科植物完全失去了高等植物最普遍、最典型、各司其职的根、茎、叶三大结构模样。特殊自然生境,如缺水、沙砾、石块、食草动物的压力,推动着它们的变异和进化。
前两天在植物园看见一位女游客,手里拿着塑料袋,低着头在地上寻找什么。近前一看,才发现她在寻找游客乱扔的烟蒂、塑料包装袋碎片、用过的纸巾,等等。这情景让我想起挪威的老人外出散步时也是备好了塑料袋,随时将路上的垃圾捡起来装进塑料袋。
记得,是在春风裹挟着亚得里亚海的温润湿气,踏入了这座漂在潟湖之上的水上古都威尼斯。没有盛夏摩肩接踵的人潮,暮春的水城多了几分闲适慵懒,水波轻拍石岸,钟声穿透巷陌,千百年的历史底蕴藏在每一道水纹、每一块砖石里,一日的漫游,既是赏景,更是与这座海上帝国的岁月深情对话。
近日,在寒兰展览上遇见一位摄影达人,他拍摄兰花的方式很特别,叫“堆栈法”,拍出来的照片非常清晰。此外他还擅长拍摄花卉立体照片。大家同是欣赏兰花,但方式不同。他的欣赏方式可以称为“物理赏花”,我的欣赏方式可以称为“生物赏花”。